孟浮生摇摇头,然后灌了一口茶才说:“我见过夜烊了,从他那里听说了不少情况。反正皇城内现在的情况很不友好,死了不少人,坚持到现在还在支持维桢的,剩不了多少了。大多都成为了杜辰良的党羽或者是别有用心之人,根本不能重用,甚至连用一用都有极大的风险,很有可能被出卖到杜辰良那里。”
听到如此严峻的情况,杜维桢的一颗心直直往底下坠,像是沉到了深渊之低,那种失重感无力感让他眼睛有些发热。他也明白了,就算是他活着回去,愿意相信他的人剩的也不多了,更多的是宁愿他是死了的,搞不好就算他活生生站在那些人面前,也会被盖上冒牌货的印章,百口难辨。
他心中的那种无力感几乎能将他吞没,他头一次感觉到了这般无能为力,一个皇帝做到他这份上,也算是到头了。
杜维桢颓然地盖住了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孟浮生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沉闷气息,心情也跟着往下沉了沉,但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就激动起来,拉了拉杜维桢,说:“就算杜辰良手下有再多的人又如何?兵权现今不还是掌握在你的手里吗?”
听到他说,杜维桢眼睛也是一亮,没错,他手里有的资本可不少,刚才只是听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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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然后灌了一口茶才说:“我见过夜烊了,从他那里听说了不少情况。反正皇城内现在的情况很不友好,死了不少人,坚持到现在还在支持维桢的,剩不了多少了。大多都成为了杜辰良的党羽或者是别有用心之人,根本不能重用,甚至连用一用都有极大的风险,很有可能被出卖到杜辰良那里。”
听到如此严峻的情况,杜维桢的一颗心直直往底下坠,像是沉到了深渊之低,那种失重感无力感让他眼睛有些发热。他也明白了,就算是他活着回去,愿意相信他的人剩的也不多了,更多的是宁愿他是死了的,搞不好就算他活生生站在那些人面前,也会被盖上冒牌货的印章,百口难辨。
他心中的那种无力感几乎能将他吞没,他头一次感觉到了这般无能为力,一个皇帝做到他这份上,也算是到头了。
杜维桢颓然地盖住了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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