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要的就不多,也不是什么野心勃勃之人,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杜月妍醒过来,。
孟浮生坐在床边跟杜月妍说了这件事情,讲了好几遍:“我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也知道你这般善解人意,肯定是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责怪我的,所以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啊,我可以带你回皇城见见维桢,他肯定也很想你,只是为了不让我产生心理压力所以一直没有提起过。”
从那天以后,他当真是一副二门不出大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模样,一派的清心寡欲,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照顾杜月妍,帮她擦拭身体之类的。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很是不好意思,这是占妍儿的便宜,虽然他们曾经已经约定好等到打完战了就再做一对夫妻,再续前缘,可是他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但是他又害怕其他人手脚糙照顾不好杜月妍,伤了她的身体,最后还是咬咬牙自己来,久了之后动作熟练了,一开始还会脸红口干舌燥不知道眼睛往哪里看,可是后面慢慢习惯了,即使红着脸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受到影响。
在他的精心照顾下,杜月妍即使还是没有醒过来,身上还是保持着干净清爽,跟她以前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就是睡觉的时候安静的过分,只听得见几不可闻的呼吸声,这是孟浮生坚持下去的动力,但是也让他的心悬着,生怕什么时候这呼吸声就彻底消失了。
杜月妍的长时间不苏醒让孟浮生也坐不住,他开始靠自己查看杜月妍身体是哪方面出了问题。
残月高挂,星光稀疏黯淡,惨淡的月光如华笼罩了下方皇宫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的建筑,为一栋栋精美绝伦的高台楼阁多添了几抹清雅之色,削弱了少许富贵尘世之气。
御书房灯火通明,杜维桢正在批改奏折,就收到了由孟浮生寄过来的信,看了之后表情愈发阴沉。
其实在这封信中孟浮生并没有提到仇嘉良要报xs63仇嘉良和孟浮生的眼神对上,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暂时达到了共识。之所以说是暂时,是因为他们都不敢确定对方在未来的日子里真的不会做出触犯他们逆鳞的事情。
对孟浮生来说,要是未来的那一天杜维桢真的向他求助了,他很难拒绝,毕竟跟杜维桢认识这么多年,他从没有拒绝过他的任何一次求助。不过杜维桢也并不是那种一味求人之人,每一次都是无可奈何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会找到孟浮生头上,而每一次求助的时候,其实他的心里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孟浮生,对不起穆生云也对不起流云山庄。
孟浮生明明已经跟朝廷没有什么关系了,可是他却总是要寻求他的帮忙,把他拖入麻烦的漩涡,但这也是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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