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他们的的确确是没有做什么,但是说出去又有谁能相信呢,他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宁姑娘呢,这里再开放也不会开放到能容忍他们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到时候回了流云山庄一了百了,但是宁姑娘却要留在这里听别人说闲话。在短短的一瞬间,他想过了太多,多半都是宁秋蓉孤苦伶仃地任由那些看不清楚面孔的男男女女嘲讽地指责的场景,这实在是太恐怖了,令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宁秋蓉在孟浮生放开她的手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垂着眼皮将他脸上的担忧、懊恼和沮丧看了个明明白白,但是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做什么,干脆假装还没有醒过来等待一个好时机。
在孟浮生揉着太阳穴要起来的时候,她总是是睁开了眼睛,刚一动作就浑身难受疲软得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的确很累,这样靠坐在床头陪了一晚上,就算是被推进一个狭窄的笼子里关了一晚上一样,骨头好像都被挤变形了。
见她痛苦的样子,孟浮生更是愧疚到不行,下床后对着宁秋蓉深深鞠躬,“宁姑娘,我对不起你,任性地拉着你陪了我一个晚上,到时候不知道要有多少个人说闲话,你放心,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他对宁秋蓉说不上多喜欢,只是不反感,促使他说出这些话的是他的责任心,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自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许他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的逃避。
宁秋蓉看似十分惊慌的将孟浮生扶了起来,“孟公子你在说什么呢?昨晚是我看你醉酒不放心你一个留在这里才留下来陪你的。再说了,我们又没有做什么,清者自清,管其他人说闲话做什么?”
“我能不管,但是你不行。”孟浮生很认真,要不是记得昨天晚上是他拉着宁秋蓉央求他不要走的,倒是要真的被她唬了过去,他很严肃地询问,“你厌恶我吗?或者已经有心上人了?”
宁秋蓉立马红了脸,娇羞地低下头,她往日对着孟浮生落落大方,言行举止都是大家闺秀的气质,现下这般害羞还是头一次,“未曾。”
孟浮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他的心里也是不确定的,之所以多嘴询问了这些是害怕宁姑娘有喜欢的人了,到时候有什么不该说的话被传了出去,影响了别人的感情也是不好的,到时候他也能及时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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