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英凤知道,师兄只是找一个理由把锦囊留给自己。从小时候起,魏云龙就一直照顾着骆英凤,年幼之时兄弟两人流浪街头,骆英凤偷了一个馒头,被人抓住,魏云龙硬是咬着牙护着骆英凤,自己被揍了个鼻青脸肿,骆英凤却安然无恙。骆英凤心下明白,自己无论如何推脱,师兄都会执意把锦囊交给自己,只好伸手接下,放入怀中,对魏云龙说道:“是,师兄。”
魏云龙一边收拾桌上这些东西,一边对骆英凤说道:“师弟,明年的九月初七,无论你我身在何处,都必须遵照师父法旨,回到珞霞山。还有,师父吩咐过,在外人面前,你我不能以师兄弟相称。别人问起,你我便说只是初xs63山庄之内,这对七年没见的师兄弟正在饮酒畅谈。
魏云龙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抿了一口,说道:“师弟,下山之时,师父交代我们每日必做的事情,你是否做到?”
骆英凤回道:“怎敢忘记,师父让你我每日需打坐一个时辰,以体内真气缠绕各自佩剑。每日清晨,小弟便按师父法旨行事,不曾有误。”
魏云龙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师父用意我虽不知,但必是极为重要之事。”
不知不觉,两人说笑着推杯换盏,已是微醉。
骆英凤端起酒杯,感叹道:“师兄,你我下山的情景,仍历历在目,料想不到,转眼已是七年了。“
“是啊,这七年之间,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你我也经历过不少,不知道师弟对当今的武林有何见解。”
骆英凤将端起的酒喝下,缓缓说道:“依我看,河北青剑派,江南金钱帮,福建三刀会,川中西风堂,这几个门派的掌门颇有野心,前几年打打杀杀,各自占了些地盘,附和他们的小帮派也不少,但是也还算是讲些规矩,不至于作乱。而且当今有武当诸葛道长坐镇,大事小情也处理的颇为公道,各门各派相处的也算是和睦。近些年,可算是难得的太平日子。”
“不错,确实是难得的太平日子。在珞霞宫,师父在讲经传道之时,时常提起,未雨绸缪四个字。你可曾想过,以师父的智谋,真的只是让你我入世历练而已?“
“嗯?你是说,师父他老人家除了要磨练我们,还有其他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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