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龙一怔,眼前这几十人的阵型分明是进军的架势,布阵迅速,干净,利落,一看便知平时训练有素,便不敢放松,暗自凝神聚气。
又有人喊了一声:“杀!”这几个方阵便从各自的阵型中向魏云龙掷出几根长矛,魏云龙轻点双脚,向上跃起,只感觉这些长矛贴着自己的下方飞了过去,落地看时,这些长矛竟然又被各自对面的阵型接住,重新又掷了回来,只好又一点双脚,继续跃起躲避。
反复几次之后,魏云龙心道:“如此躲来躲去不是办法!需先破了这阵型。”再次落地之后,魏云龙便直奔西面的阵型,中途砍落几根长矛。
那些人见魏云龙袭来,倒也不慌,前面几人将盾牌向地上一落,几根长矛从盾牌的缝隙间伸了出来,不断地向前突刺,后面几人,拿着钩镰刀,分别护住左中右三个方位。
魏云龙将一股丹田之气运在持剑的右手上,微微挥了几下,几道剑气发了出来,直接劈向盾牌,只听到咚咚几声,阵型前的盾牌已经碎裂,那几根长矛也被剑气斩断,手持盾牌的几人也被震的一个趔趄。
这几人稍稍一慌,却迅速整了整阵型,弃了盾牌长矛,手持短刀,向两边散开,后面几个人手持钩镰,向魏云龙劈来。
魏云龙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顺势自上而下挥剑,这白龙剑本身就削铁如泥,如今魏云龙还使出全力挥剑,这几根钩镰刀便应声断了,魏云龙又抬起右脚,给了这几人的左脚一人一脚,就听得几声惨叫,那几人便躺在地上扶着各自的左脚不断地打滚。
旁边拿短刀的几个人见状,便大叫着向魏云龙攻过来,魏云龙左突右闪,见机夺过其中一人的短刀,对准那人的锁骨,狠狠刺下去,用的力气过大,竟然将他刺倒在地,刀尖也穿过锁骨,直接钉在地上,那人疼的动弹不得,只能不断地哀嚎。
其他几人见了,不由得心里一颤。
魏云龙也不理会,挥剑刺向另外几人持刀的手腕,几招下来,短刀纷纷被砍落在地,那几人手中没了武器,又被魏云龙的气势震住,都已吓得是筛糠一般。魏云龙心下觉得,这些人不是一般流寇,此时若是不将他们打的无还手之力,等他们缓过神来,必然还会继续围攻自己,便伸出左手,使出三分力,给了这几人的右臂一人一掌,只听见咔咔几声,又是几声惨叫,这几人的手臂已经被震的脱臼,躺在地上嚎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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