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连桥握紧了拳头,点点头,回道:“三年前,倭寇侵犯,十里八乡几百户人家,就剩下我们现在几十户了。倭寇来的时候,我们村里的青壮之辈,几乎全在海上打渔,回来之时,村子早已被毁,只剩下几人带着孩子躲在村里一条废弃的渔船下面,才得以活命。我们生活无以为继,官府又无力清除倭患,便把我们迁到这里。”
听到这里,骆英凤怒道:“倭寇真是可恶至极!”
“我俞连桥若能杀尽倭寇,此生无憾!”俞连桥站起身来,向天挥起拳头。
“若能除去倭患,我陈炎虎舍去这身皮囊也在所不惜!”陈炎虎也激动地站起身来。
“两位大哥,既有如此壮志,为何不去投军?”骆英凤见两人有如此的豪气,疑惑道。
只听陈炎虎哼了一声,忿忿地说道:“投军?那官府的军队,我老陈看不起!”
“一群只知退缩的怂包,要我俞老黑与他们为伍,窝囊!”俞连桥提起投军之事,更加气愤。
“这官府的军队当真如此不堪?”骆英凤实在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倭寇没来之时,耀武扬威,倭寇来时,跑的比兔子还快,倭寇撤退,又以倭寇四处流窜,不便出兵剿灭为由,窝在驻地,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俞连桥言语中充满鄙夷,说完还呸了几口。
骆英凤见两人都对官府如此轻蔑,便知道这倭患不能根除,不仅因为倭寇凶悍,还有这朝廷用人不当,如此才让倭寇愈来愈猖狂。又想起之前陈俞两人,起了冲突,却不先找官府,而是直接动手,便说道:“怪不得,你们宁愿全村火拼争夺河场,也不愿去官府那里寻个公道。”
俞连桥和陈炎虎又是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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