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英凤奇怪地问道:“老先生没有教你内功?”
“好像……没有。”陈心月记得老先生教自己的时候说过的每一句话,但内功两个字从来没有提到过。
“那没有教你什么呼吸吐纳之类?”骆英凤还是觉得陈心月记错了,那老先生教了这般厉害的剑法,竟然会不传他内功心法。
“那倒是有,就是教我在出剑收剑的xs63陈心月将众人带到江边那片空地。魏云龙和余婉儿在旁边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两人拿着陈心月带过来的麻花,你一根,我一根的吃着。
骆英凤见两人一路上已经将麻花吃了小半袋,便说道:“你们慢点吃,得给我留点啊。”
余婉儿又拿起一根,对着骆英凤晃了晃,做了个鬼脸,回道:“你还是先好好教心月妹妹练剑。别老是想着吃麻花。”
“骆大哥,你要不要先看我练一遍?”陈心月站在空地上,拿起剑问道。
骆英凤本想再和余婉儿斗两句嘴,听到陈心月问自己,便觉得还是教陈心月练剑更重要,回道:“好,你将老先生教你的剑法使一遍。”
陈心月答应了一声,便将剑从剑鞘中抽出,随即将剑法使了出来。
青墨剑本身就是一把重量很轻的剑,陈心月手上的力道有限,但挥起来,每招每式的起落之处都十分到位。陈心月向前,后退,旋转,跳步,脚下的步伐也十分轻盈。这一套剑法,陈心月不知练了多少次,当下使出,已经非常熟练。
骆英凤看在眼里,觉得这剑法简直就是为陈心月而特意创的,招式简单易学,但没有一招是无用的花架子,而且陈心月的步伐和手上的动作十分奇特,完全不似自己见过的其他剑法,倒像是在跳舞一般。看样子那老者在教陈心月之前,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不紧为陈心月选了一把合适的剑,还特意传授了一套合适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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