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上官若离自闭不理他,他见上官若离吃得好穿的好,也就没怀疑。现在不同了,他已经起了疑心,并且派人调查一些事。
他以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兵一刀一枪的拼到镇国大将军的位置,怎么会是轻易糊弄的了的?
三人跪到二更都过了,正暗自担心上官天啸晚上住在军营时,上官天啸回来了。
见肖云箐娘儿几个跪在正院门口,并没有很诧异,显然一进府下人已经跟他汇报过了。
“你们这是作甚?”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肖云箐摇摇欲坠的磕头:“老爷赎罪!妾身无能,御下不严,屡屡酿成大祸。”
她大半天没吃没喝,又在太阳下晒了那么久,苍白虚弱一点都不是假的。
上官若仙扶住要晕倒的肖云箐,低声哭泣道:“父亲,今早母亲发现梧桐院失窃,丢失了好多银票和珠宝。”
肖云箐哭道:“那是姐姐的嫁妆产业这些年的收入和一些贵重珠宝玉器,我本是给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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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疼咱们,什么时候来跪都是一样的,若是不疼咱们,跪三天三夜也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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