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狠狠亲了上官若离一口,“孤的媳妇,就是聪明。”
上官若离嗔怪道,“好了,快松手,像什么样子!”
“不松,嗯哼,孤喝醉了,抱抱。”
东溟子煜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一股撒娇似的意味。
上官若离最招架不住的就是他来这套,心软成一汪水。
这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冷峻肃然的男人,唯独在自己面前像只撒娇讨好的哈士奇。
多年夫妻,东溟子煜何其了解上官若离,哪里看不出她态度的松动?
所以他愈发肆意起来,双手四处煽风点火。
上官若离娇嗔道:“别闹,我还没沐浴呢。”
东溟子煜喘息粗重,“一会儿完事一起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