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们面红耳赤,手里的酒杯摔地叮当响,呼来喝去,唾沫横流,这就是“废土前后山联合会”的战前会议。
膀大腰圆的大汉霍地站起,大手猛地往桌上一拍,胳膊上的肥肉跟着他的动作来回咣当:“啥?三倍的人手还让人家顶了回来?”
说话的大汉张洛认得,是废土市的鲁铁匠。
鲁铁匠块头大,调门也高,扯着脖子叫的时候好像能震掉棚顶的吊灯。
见鲁铁匠一脸的难以置信,对面一个长毛瘦子无奈地摊摊手:“这都怪兄弟们大意了,要不是路插销突然待人从咱们后边杀出来,咱们眼看就把他们插销帮给平了!”
“你们后山人平时人五人六的,没成想一办起正事来就尿了裤子!”
这时一个面容阴翳的中年人桀桀地笑起来,中年人绰号老鹰,老鹰人如其名,长了一只鹰勾鼻子,笑起来的时候眸子阴冷,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凶唳光芒。
“你……”长毛眉头紧蹙,想要说些什么,转而又叹了一声,仿佛作罢。
废土的前山后山向来泾渭分明。前山的人不愿和后山参合在一起,后山的人也很少去人多势众的前山惹事生非。如果不是这笔天降的财富,很难想象还有什么能让这些人坐在一起。
“好了!过去的事情提起来有什么意义,现在的问题是怎们解决眼下的问题!”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用力地在桌子上敲了敲烟袋。老者声音浑厚,身体健硕,如果忽略他满脸的皱纹,很难想象一个老人会有这么雄健的肌肉。
老者姓刘,大家都叫他一声刘叔。刘叔住在废土市,性格孤僻,很少和别人来往,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无论前山还是后山的人,谁也不敢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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