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水看书看得正来劲,手里的话本只剩最后几页,里面的情节正待收官,可一阵喧闹声却打扰了他的雅兴。张若水本来不待理会,想要静下心来把书看完,可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搅得张若水心绪难安,实在读不下去。
懊恼地把话本往小几上一摔,张若水瞥了对面草席上鼾声大作的十四先生一眼,“你倒睡得香!”,起身转出船舱,张若水倒要看看是谁扰了他的雅兴。
欠着身子掀开门帘,潋滟着夕阳的湖面映入眼底,湖面像一块抖动着的红绸子,随着湖风飘飘荡荡。张若水一边捶打着由于久坐而僵直的关节,一边四处张望,寻找着设想中的罪魁祸首。
没一会,左前方河口处的一群人吸引了张若水的注意力,那些人呼来喝去,好像在争论着什么。揣着好奇,张若水便招呼常伯把小船往那边靠。常伯虽然不敢拂逆小先生的意思,但出于谨慎,他也只是把船稍稍地往那边挪了一挪。张若水也没在意,反正现在的距离刚刚好,足以让他看清对面发生什么了。
仔细一看,张若水发现前边竟然是一处水关。大兴的主要航道的河口处都设有水关,水关由关丁把守,负责检查过往船只顺便收取过税。眼下两伙人隔着水关的栅栏对峙着,也不知在争论着什么。
“军爷,求您通融通融,就放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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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里面的情节正待收官,可一阵喧闹声却打扰了他的雅兴。张若水本来不待理会,想要静下心来把书看完,可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搅得张若水心绪难安,实在读不下去。
懊恼地把话本往小几上一摔,张若水瞥了对面草席上鼾声大作的十四先生一眼,“你倒睡得香!”,起身转出船舱,张若水倒要看看是谁扰了他的雅兴。
欠着身子掀开门帘,潋滟着夕阳的湖面映入眼底,湖面像一块抖动着的红绸子,随着湖风飘飘荡荡。张若水一边捶打着由于久坐而僵直的关节,一边四处张望,寻找着设想中的罪魁祸首。
没一会,左前方河口处的一群人吸引了张若水的注意力,那些人呼来喝去,好像在争论着什么。揣着好奇,张若水便招呼常伯把小船往那边靠。常伯虽然不敢拂逆小先生的意思,但出于谨慎,他也只是把船稍稍地往那边挪了一挪。张若水也没在意,反正现在的距离刚刚好,足以让他看清对面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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