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善行吹胡子瞪眼睛的发狠模样,张若水不敢再玩,乖乖的回树林把那套道袍拿给十四先生。
徐善行穿戴衣衫的时候,张若水无聊地拿着石子打着水漂,“师叔,您说钟家的下人们都哪去了?”
“哼!树倒猢狲散,跑了呗!”十四先生一边拽着衣襟,一边不屑地道。
张若水仔细一想,也觉得牛鼻子说得不错。既然拿人家当下人仆役的使唤,就别指望人家能有多大的忠心。主人遭了难,下人们自然是能跑多快跑多快,顺便带走能带走的东西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徐善行整理好了仪表,又变得“人模狗样”起来。张若水妒忌地翻了翻眼皮,嘴里却道:“咱们入了道门就这一条好处,走到哪里都不缺衣裳穿!”
张若水的话虽然是开玩笑,但他说的基本也是实情。如今道门大兴,那些地主老财们即便不是真心向道,大都也以居士自称。家中富足的更是常备几件道袍充门面,已经是十分普遍的现象。
“行了,别磨蹭了,准备跑路!”吃穿问题全部解决,十四先生的语气终于又重回几分威严。
“跑路?”徐善行的用词让张若水莫名其妙,“为啥要跑路?”
“不跑路,在这等死吗!”徐善行没好气地道,“现在老夫真元尽丧,体力也没完全恢复,再来一两个还好说,要是多了嘛,嘿嘿。”
怪笑两声后,徐善行再不多言,抄着小路拔腿便走。张若水不敢怠慢,赶紧跟上。这时张若水想起徐善行之前提过的疑问,猜测牛鼻子多半是怕白十一找来同伙再来群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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