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地用后肢蹬了蹬耳根,然后甩了几下脑袋,再接着大大地打了个呵欠,把眼睛拉成了两道狭长的缝隙,模样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此时桥上的行人稀稀落落,不知名的鸟儿在大桥左近来往盘旋。离得张洛最近的,除了那个要跳河自杀的白发男子,还有一名衣衫褴褛的醉汉。
看着醉汉的邋遢模样,张洛心中感叹,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就在醉汉将要走近白发男子的时候,白发男子突然有所动作,不过不是像张洛一直以来期待的那样纵身跃下,而是缓缓地右手握住了背上的长剑!
难道他也看那醉汉不顺眼,临死前要砍了那醉汉好在路上作伴不成?
就在张洛不明就里胡乱猜测的当口,桥身猛然一震,险些把他从桥墩上掀下来。
震动一刻不停,并有愈演愈烈的势头,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桥上行人四散奔逃,呼号不已,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那个醉汉更是直接扑倒在地,几乎把脸糊在了白发男子的脚面上。
似乎唯有那个白发男子不为所动,依然缓慢而坚定地抽出了长剑,盯着江面一动不动。
张洛见机不妙,立刻从桥墩跳到桥面上,心中惊异,难道是地震?
如果张洛能从白发男子的视线望向江面,就会发现江中正翻腾着数个巨大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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