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的行人早就跑得一干二净了,除了那个仍在抱着脚嚎啕大哭到撕心裂肺的紫发少年之外,再无一个旁人。
张洛打心里佩服那个少年,虽然脚被人拿剑扎了个对穿,可他能哭到现在也属实太夸张了点,张洛甚至都有些怀疑他精神有些异常。
张洛现在心里乱糟糟的,这一个下午以来发生的事也太魔幻了,等待,水龙,战斗,还有怀里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白发魔男,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
靠!明明只想借个身体而已,哪来这么多破事!
“嘿,死了没有?瞧你刚才的神气样,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没想到是个四体不勤的公子哥!”
为了稍稍平复心境,张洛不怀好意地冲着白发男子打起趣来。不过他说的也基本没错,白发男子的近身肉搏能力和前世的自己基本没什么两样。
白发男子闻言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哼哼两声,然后举起修长的手臂无力地向后扬了扬,朝着背后的张洛打去。
开始张洛还歪着头躲了两下,后来发现力道还没迎面的江风有感觉,之后便躲也懒得躲了,任由白发男子的手背拍在脸上。
瞧够了远处渐渐泛滥的阑珊灯火,张洛扭头看了看仍在哀嚎的紫发少年,道:“看看你给人家小兄弟伤的,你该赔人家医药费!”
“还不……都是……都是你害的!”白发男子有气无力,十分不耐地回道。
说着白发男子把手颤巍巍地伸到怀里,掏出一块银色的怀表,递到张洛眼前,然后冲着紫发少年比划了一下,看样子意思是让张洛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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