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牢笼的范围还在不断地缩小着,如果不能尽快想出应对之策的话,自己早晚会被它活活地压死。
“魏延,我需要接近他。”张洛的声音非常轻。
魏延不动声色地略一点头,似乎很快就明白了张洛的计划。
随手魏延把断剑指向了下方,异能力倏然发动。
伸长的断剑像打桩机一样一刻不停地刺向地面,使得湿润的泥土不断地飞出,转眼间就在地表戳出一个洞来。
“喂,这就是你们刚刚商量好的战术吗?未免也太没想象力了吧!”
看着魏延突然的异常举动,文丑皱着眉地摇了摇头,似乎真的对张洛他们十分的失望。
“你们一定是这样想的吧:既然他的能力像盖子一样把我们关在了这里,那我们就在地上打一个洞钻出去。”
“啧啧,哎,难道你们是属老鼠的吗,怎么会想到这么无聊的办法?”
文丑满脸的不屑,看向张洛和魏延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但魏延好像恍若未闻,似乎根本没有把对方的讥讽放在心上,仍是毫不停歇地发动能力挖掘着地面,即使持剑的手已经磨出血来也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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