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的李桐回头望着熊军,熊军伸出手指了秦寿一下,待李桐望着秦寿的时候,秦寿手指慢慢的抬了起来,指了晕倒的中年男女一眼。
李桐望了望黄毛的父母,心一狠就举着棒子走了过去,依样画葫芦,打的中年恶夫妻缓缓醒来,恶妇看见拿着棍子的李桐破口大骂“孙子,你知道我儿子是谁不?你敢打我,你活的不耐烦了。”
中年恶男看了全场一眼,现了躺在地上的儿子和兄弟们,立即明白过来情况不对,拉了老婆几下,待恶妇看见儿子的惨样,咒骂的话语戛然而止。
李桐怒从心头起,老子来给你混蛋儿子撑台面,得罪了熊军不说,还要被你这个老东西骂,拿着棍子狠狠的对着恶妇的膝关节打去,恶妇的手腿关节全骨折了,看来要在床上度过漫长的日子了。
周围的看客无不乍舌,这个年轻人真是个狠人,不知道那两个年轻人是何等来头,连这样的狠人都要服软?
秦寿看见中年夫妻的惨样,面无表情,他不会因为敌人年老就有一丝同情,恶人是不能用性别和年龄区分的,他们能教坏一个儿子,他们的儿子就能教坏一群兄弟,一群兄弟又能影响多少人?
今天若不是遇见自己,换成别的普通人,结果会怎样?自己差点被砸死,反倒还要赔钱,在哪里说理去?对普通人来说,十个混混站在自己面前,是一做很难解决的大山,所以中年恶夫妻罪有应得。
熊军现自己对秦寿的认识又加深了一层,救自己女儿的时候,只以为他是一个身手好,有着善心的年轻人,待现在看见他面不改色的要狠狠教育黄毛和兄弟以及他的父母时,又觉得他是一个睚眦必报冷酷无情的男人。
还真是让人意外,平京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人物?难道自己真的是去部队呆的太久,跟不上社会的变化了。
熊军走向李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先走了,有时间一起喝酒”随意的安慰了一下李桐便走向了自己的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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