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皓轩松了一口气,然后把他身上的金针起下,用酒精消了毒,然后放在行医箱里。
“叶医生,我父亲的情况怎么样了?”文岳伦紧张的问。
“还好,还算及时,他休息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了,身体无大碍,但是这种隐性心脏病有时候容易反复,等会儿我开个方子,吃上一段时间,问题不大。”叶皓轩道。
“那就谢谢叶医生了,刚才我冒犯的地方,还请叶医生见谅。”文岳伦感激的说。
“不用谢我了,要谢就该谢你有个好女婿。”叶皓轩没好气的说。
说真的,他对林建业这个准岳父,印象不大好,如果不是看在林建业的面子上,他真的有可能一走了之。>
“那好,看在我兄弟的份上,今天我就帮文老看看,不过我事先说好,文老的病来的太突然,加上年纪大了,身体机能退化的严重,所以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叶皓轩点点头。
他这样无非是卖林建业一个面子,林建业岂有不明白的道理?他感激的向叶皓轩点点头。
“叶医生能出手就好,据我所知,只要叶医生出手,还没有救不回来的人。”文岳伦大喜。
赶到包厢的时候,文老已经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他的心脏病是突性的,虽然有医疗团队跟着,但是对他的病也是束手无策,一是因为他年纪太大了,身体机能不比年轻人,大悲大喜都经历不起,更何况是身体骤然在生死边缘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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