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关劲像是没看见她慌乱的眼神,自顾自的下了车。
‘林辛言’却没动,谁没有事去看守所?
“关劲,你别给我耍花招,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宗景灏漫不经心的皱着,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我记得你以前胆子不是那么小,怎么,你不想看到伤害你的人受到惩罚吗?”
“我不想,毕竟我没什么事情。”‘林辛言’抓着他的手臂,平整的西装,出现了褶皱。
宗景灏的目光落在她抓住他手臂的手,睫毛低垂,带着巨人之千里的冷调眼角有凌冽的寒光,那么锋利,如匕首一般。
似乎‘林辛言’察觉到那股无名的阴冷,本能的缩回手,紧紧的攥着,好似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啊!
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林辛言’扭头便看见沈培川拔掉了一颗何瑞琳的指甲,十指连心的啊,可见那样硬生生的拔下,会有多疼。
何瑞琳被丢在地上,身体一下一下的抽搐,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指尖流淌到地面,曲折蜿蜒,说不出的妖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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