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有很多话想要问程毓秀。
才一张口,就被程毓秀打断,她的脸色看起来尤其的疲惫,大约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击到了。
里很久没人住过了。
程毓秀也在踏入房内的那一刻,愣了一下,而后是浓浓的惆怅,“这里是我曾经的房间,我的父亲为我布置的,他是在提醒我,不能忘记程家,不能忘记父亲对我的好。”
何尝不是在提醒她,即使冒险,也要将程家的制布手艺传下去。
这是祖业。
她是程家人。
她有这个义务。
林辛言扶着她躺到床上,拿过一个枕头放在她的身后,让她靠着舒服点。
程毓秀拉着林辛言的手,让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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