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伶儿一敲车厢,让甲丁将马车靠边停下,随后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看着姜琰,强忍着笑容,严肃认真道:“雾氤小姐,走吧,让姐姐带你去撒尿。”
姜琰很想一头撞死在车厢板上,但最终还是强烈到难以忍受的生理反应战胜了一切,低着头跟在狐伶儿身后走下了马车。
“打扰我推演功法,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顾判重重呼出一口浊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主上,后面有几匹马飞快赶了过来。”
忽然间,车夫甲丁沉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要不要属下过去将那些靠近过来的家伙给一一打杀了?”
“打杀,打杀个屁啊!”顾判直接将手边的茶壶丢出去,砸在家丁的后脑门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要随意出手伤人。”
“属下明白了。”
希律律!
随着一声马嘶,几匹骏马停在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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