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老人自嘲一笑,“因此回到居鄛老家研读前辈兵法大师的著作,以期有所进益。”
“玄石山的墨是老朽所知的最有利于书写的墨色,自从新郑的纸张售往四海以来,诸子百家之人多喜用毛笔誊抄撰写自己的学说,对墨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了,老朽也是贪图这点便利,索性搬来了山上结庐而居。”
顺着老者所指的方向,果然见到了一间矮小的茅草屋以及露出的草亭一角。
“相传墨家圣贤墨子曾居于此山,这也是墨山得名的原因之一,老朽寄情于山水,求教于先哲,不求达到墨子先哲的高度,见贤思齐日日警醒自己也是极为妥当的。”
没想到老人是兵家弟子,韩经暗中把手从剑柄上挪开,心底对其人身份产生了好奇心。
“敢问老丈高姓大名?”
“居鄛人范增。”
韩经脑海里嘶得一声,早该想到的。
范增在一大把年纪投奔项氏之时可不是一时住在六安的么!
张良已经反目,上苍又把其一生之敌范亚父送到了自己面前,这不是天注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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