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淡淡道:“哦,黄主簿说‘我们’,这‘我们’究竟是指谁啊?难道,和这些贪赃枉法、胆敢以辞职要挟本官的家伙,都是一起的?”
黄历狠声道:“姓徐的,少得意!这样刚愎自用,一下子换掉这么多衙吏,我要去知府衙门告!这清河的天,由我们张家黄家把持了几百年,姓徐的想翻翻不了!”
说罢,他调头而去。
黄历这一拍屁股走人,可把那些出来辞职要挟知县的本土衙吏们吓坏了。他们立即变脸,纷纷求饶:“知县老爷,我不辞职了!”“知县大老爷,我一时糊涂啊,请您再给我机会!”“知县大青天老爷,我刚才说要辞职都是黄历和张押司逼的啊,我如果不说辞职他们以后就会报复我!”
“啪!”徐恩一拍惊堂木,警告这些人都住口。喊了一声:“土兵!”
“在!”一声断喝,刷刷刷刷刷刷,衙门外又冲进来一队刀出鞘、枪亮刃的土兵。作为地方兵种,土兵们虽然装备和战斗力远远无法和朝廷正轨的禁军相比,但此时这样步调整齐的冲进来,也别有一番威势。
现在徐恩既是知县又是县尉,这些土兵由他直接指挥,当然听他的。
徐恩当即下令,刚才拒不执行命令立即逮捕押司张进的两个捕快,和张进一起被土兵拿下。在土兵的刀枪相逼之下,两个捕快根本就不敢反抗。
徐恩对武松道:“武松,今后捕快中如果再有胆敢勾结污吏、抗命不行的,可以当机立断处置,及时将之清理,差额可从土兵中挑选精壮者递补,也可以再向社会招录。所有衙役捕快,务必做到令行禁止!”
武松今天亲眼看到徐恩雷厉风行整顿吏治,目睹了清河县衙门里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场吏治风暴。徐恩开始拿下的那几个衙吏,个个证据确凿,罪行令人不耻,徐恩的做法算得上是反腐倡廉,为民除害,因此,武松是很认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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