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摁在墙面上,察觉到死神再次临频的陈琳,犀利的眼神里,无比的幽恨,如果六月放低姿态,好生好气的问她,她兴许还会说些什么,不过,她在罗安川那里,什么也没有说,在六月这里,应该更不会说。
这不是一种倔强,这是一种恨。
恨他们都在逼问她。
恨他们都在围着原野在转。
她恨他们都是男人,她被怨恨蒙蔽了双眼。
“我说!我说,我说表哥!”陈琳卖乖了起来。
如果是其他人,六月绝对会丢给落洛,抽个皮开肉绽,看她当了自己几十年‘表妹’的份上,六月心存善念,只是把她带过来,封闭式的私聊了下。
看陈琳卖乖唯唯诺诺,不只是真怕还是假怕,六月终于把摁在墙上的陈琳给松了下来,他一放开她,她立马把那身衣服给拉拢理顺,黑兮兮,发出特别诡异光芒的眼神,如同恶魔般的盯着六月在看。
看六月嘴角的温温笑意慢慢的转化成她所了解的冷意,陈琳突然扬起下巴笑了笑,“表哥你是要从哪里听起呢?”
“从你怀虫胎的那一段开始吧!”六月嘴角微勾,“可别想给我耍小聪明,你爸妈要知道你怀的是地下嗡嗡嗡,滚爬的虫子,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被吓死”
“表哥,什么虫子?”陈琳装傻,微微颤颤,“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我妈妈是你亲姑姑,你怎么说那种气死我的妈妈的话。”
“是嘛!”就在这个时候,六月突然把嵌入陈琳脑袋的那丝光给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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