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之际,耿六月不段的往后退,直到退到这层楼的墙体窗户边,明亮的月光洒落在他的后背上,他微微一动,发现那怪物没有追来,本以为可以松了一口气,耿六月感觉到被怪物捆过的手腕发出滋滋的声音,随之伴来的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落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拉着耿六月僵硬的躯壳不停的询问,“兄弟,兄弟,兄弟”
低头望着自己已经被融掉一半手腕的耿六月从未有过的呆滞,他惊呼一声,“啊”然后开始从窗户台上只身后跃下来。
等到落洛费到他身边,发现耿六月这个时候已经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在削皮肉。
一块,一块,两块,两块。
直到那些黏糊状的溶液连带他的皮肉给削没了,他的手腕骨头已经血淋淋的若隐若现。
“啊”落洛吓得蹲下去拿起耿六月的有手腕看,“这什么东西这么毒。”
耿六月嘿嘿一笑,很快从衣角处扯下一块布包扎好,“有意思。”
耿六月这个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落洛从来没有见过耿六月这般的心神不宁。
六月上一次受伤大概是陈琳的虫胎被黑衣人剥腹偷走,耿六月追过去然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件,根据耿六月和落洛说的,他当时追黑衣人追到了原家鬼屋,最后黑衣人趁着他不注意在他的后面劈了他一刀,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原家鬼屋附近的水利沟的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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