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耿六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从他身边飞过去,在原野砸出的那个洞口远远的看了下,回头和耿六月说:“外面不是都在传,你和她有过婚约之类的嘛你这样善待她,不觉得太过于仁慈了”
耿六月可不想和这个人大费口舌,温温一笑,“男未婚女未嫁,一切都是口头之说,最后还不是一样黄了我说,如果你真想善待她,对她更仁慈一点,我觉嘛人好像就在那里,你请便。”
“可真是心狠啊”陈医生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白色绷带已经飞过去把耿六月的那把短匕给卷了起来。
耿六月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出手这么快,他也不甘示弱,轻轻一拉,锋利的短匕把陈医生的白色绷带给割断了。
还没有等耿六月反击,陈医生的速度特别的快,他的白色绷带由一根裂变成无数根,连那些被耿六月割断的绷带也在发生裂变,一下子好像有千千万万条带着矛头的绷带四面八方袭像耿六月。
这场景,他见过几回。
在禁术里面,耿六月可不止一次和那个红衣娘们打交道,最终还是在老妖的帮扶下,他把那个红衣娘们还有那个叫做安然的人给带出了禁术。
区区的几根绷带,耿六月压根就不放在眼里,他的短匕带上他的那双带着红光的眼珠子,连同一起,就像切割韭菜那般把陈医生的白色绷带给一根根灭了。
这绷带的再生能力特别强,比那个红衣女子的红绸带子强的百倍,千倍。
依此来估算,这陈医生到底是什么人,他明显感觉对方比他能力强大的不止一点半点,非得拉出来再对比对比,忙着切韭菜的耿六月想到了罗安川,他感觉,罗安川应该也会在这个人之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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