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飒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犹豫尽收于眼底，但笑不语：“别，我现在还没有想掉进婚姻坟墓的打算。”
“不说她了，谈正事吧！”江一楠不愿意再聊这个话题，出声问道：“你觉得是动了我们的公司的客户？”
“江氏集团接二连三被人挖走客户，这事肯定不简单。”蔡飒分析道：“知道客户资源的只有我们几个人，别人不可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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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江一楠怕蔡飒多想，眼神认真的望着他，表明自己的态度。
“谢了。”蔡飒笑呵呵的应道：“我派人查了，我们的人不可能泄露消息，你说，会不会是客户那边找了下家？”
“不排除这个可能！”江一楠赞同的点了点头。
——偌大的办公室里响起厉瑾铮沉稳的声音：“听说你要收购江氏集团？”
“嗯。”厉瑾亭颔首点头，不多说半个字。
好在厉瑾铮早已习惯了他冷冰冰的性子，他将双手刚在办公桌上，细长匀称的双手十指相扣，眸光直视着厉瑾亭：“为了白小姐？”
闻言，厉瑾亭眼眸中的目光发生微妙的变化，他到底派了多少人监视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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