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种货色居然是杭小柒的闺蜜，真是奇怪了。
站在她身边的凯莉注意着石慧的神色，忍不住说道，“石慧姐，虽然这种人贪心不足，还空有野心，的确不是个好人，也不配成为你深交的对象。但这种人好操控，稍微利诱一下，她就咬饵上钩了，这不正合我们的心意嘛。”
石慧点点头，知道凯莉分析的没错，她手指摩挲着手指上的铂金戒指，眼眸含着冰冷的笑，“这个顾萱言的确没什么脑子，而且爱慕虚荣，很好被操控。”
她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杭小柒那样凭借自己能力从不阿谀奉承的人居然结交这样的闺蜜，我都替杭小柒觉得不值。”
凯莉点了点头，看了眼腕表，“石慧姐，我们该走了，余总已经在三楼品牌店等你了。”
石慧颔首，随着凯莉转身往外走去，经过门口时候看到恭敬弯腰的店员，她扫了朱莉一眼，突然顿住脚步，眼眸一深，“朱莉，这次你干得不错。”
朱莉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高兴，“多谢石慧姐，我只是看不惯那人，所以才试探一下她而已，没想到她那么不禁试探。”
这句话让其他店员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们都看到了刚才顾萱言局促不安的情形，都暗自嘲笑，顾萱言空有做模特的资本，却过于爱慕虚荣，而且过于看重自己面子，才闹了那么大个笑话。
关键是，顾萱言身在局中根本不知道石慧故意在给她难堪，被打了一巴掌后给了个甜枣，她还特别感激石慧，这智商实在是堪忧。
石慧轻笑了声，助理凯莉很懂眼色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小叠钞票给了朱莉，“这是石慧姐给你的小费。”
朱莉惊讶又感激一笑，“多谢石慧姐，欢迎石慧姐再光临。”
石慧和凯莉出门走远了，朱莉等店员顿时围在了一起，叽叽喳喳的表示羡慕，“朱莉，这么多小费呀，石慧姐真是大手笔，下次你可得让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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