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没回答,抿紧了唇,转身疾步上楼,头都没回。
慕容子瑜颤了颤眸子,视线落在她疾步上楼的姣好的背影上,她今天穿了一身绯红色的裙子,外罩着浅杏色风衣,鲜妍又漂亮,带着鲜衣怒马的鲜活,却对他没有半分笑容,只有讥讽和厌恶。
眉头皱起,慕容子瑜微微弯腰,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按压在心口处。
在他身后愤怒看着这一切,心里为三少抱屈的魏漠立刻惊呼一声,“三少,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快!叫医生!”
保镖立刻疾步奔出门。
魏漠上前扶着慕容子瑜,看到他额头冷汗如瀑,才知道三少在刚才冷静夺枪时并非想象中那样漠视一切的冷隽。
楼上,安婉身影早已拐过墙角,消失在众人眼前。
慕容子瑜以为她回去了房间。
可她并没有。
安婉脊背贴着墙面,听到楼下传来的魏漠的声音,继而专治慕容子瑜心脏病的家庭医生急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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