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爱摸了摸沈蔓歌的头,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低声安慰着说:“你也不用太伤心了,于玲这样活着,其实还不如死了,这样对她来说是个解脱,我听说他们用于玲给孟雨柯试药,这么多年为难他了。”
“不对。,”
沈蔓歌顿时眯起了眼睛。
“什么不对?”
萧爱见沈蔓歌这个样子,不由得楞了一下。
沈蔓歌看着监听器,趴在萧爱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于玲不可能死的,她和我说过,她是孟雨柯的试药人和移动血库,因为他们俩的血型相同,如今医生既然说孟雨柯活不到一年了,这期间或许还需要于玲的血的,叶知秋怎么可能舍得让她死?即便现在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叶知秋也不会让她死的。除非她不是被叶知秋害死的,而是自杀。可是她为什么要自杀呢?”
萧爱微微一愣。
“为什么?”
“不知道,但是绝对不是叶知秋害死的,或许于玲有自己的打算,或许只是以死来达到什么目的,不过如此诬陷叶知秋是为什么?”
这一点沈蔓歌想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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