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死鸭子嘴硬。
叶南弦的唇角有些微扬。
“明天就是一个普通的聚会,是我不好,早该介绍你们认识的。”
沈蔓歌挽住了他的胳膊,低声说:“叶南弦,你们是怎么成为兄弟的?毕竟看他们和你都不是一个领域好不好。”
叶南弦的眸子有些深沉,记忆也有些深远。
他低声说:“我们都是军人,是战友,是一个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过命之交。”
沈蔓歌很少听叶南弦讲以前在部队的事情,因为事关机密,她不知道自己该问不该问,索性就不问了。
如今听到叶南弦讲起这些的时候,不由的感觉他有些沉重。
“南弦,你们战友的感情是不是非常铁?”
“可以这么说,我们可以为了彼此付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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