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儿子面前委曲求全的,好像我把你怎么着了似的。”
沈蔓歌这话更扎心了。
叶南弦从不知道女人生起气来如此难哄,好像不管他说什么都是错的,只要沈蔓歌看他不顺眼,可能连他喘气都觉得影响她呼吸了。
沈蔓歌见叶南弦不说话了,眉头微皱。
“怎么着?无声的抗议啊?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泼妇,特别不可理喻啊。”
叶南弦是真的想哭了。
他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他太难了简直。
叶梓安全程看着父母拌嘴吵架,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从来都不知道会看到叶南弦如此纠结郁闷的一天。
“咳咳,妈咪,我和妹妹弟弟都觉得这里太枯燥了,我们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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