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感觉自己心疼的不得了。
做母亲的从不在乎自己的儿子是美是丑,她们在乎的是儿子的平安和健康,是儿子承受这一切时候的疼痛是多少。
叶梓安突然就觉得心口有些温热。
他抓住了沈蔓歌的手轻声说:“不疼。”
“傻子吗?痛觉神经也没了?伤得这么重还和我说不疼,你是当你妈眼瞎么?”
“那就是疼!疼死了!妈,你快给我吹吹,真疼。”
叶梓安顿时借坡下驴的撒娇起来。
沈蔓歌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心里再难受也不能说什么了。
“和你说个事儿,你好好听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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