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云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说:“是鱼油和虫草啊!其实,这貂皮大衣老年人穿着挺保暖的。三楼的石阿姨就有件貂皮大衣,不过没你这件好看。”
谷子说:“嗯嗯,您说得对。”又赶紧岔开话题:“您二闺女说了,那鱼油是菲菲寄给她吃的,她舍不得给您了,还有那虫草,都很贵,你跟我爸好好吃吧!”
姜素云摸摸貂皮大衣,不甘心地说:“等周如璧退了我的钱,我也买件貂皮大衣。”
看谷子不言声,姜素云有点神秘地问谷子:“这貂皮大衣很贵吧?要几万?”
谷子有点不耐烦地说:“妈,您就别问了!”就把大衣挂回衣架上,又细心地把衣服套套上。
“哎,这还有块表呢!这表是萱子给我的吧?”姜素云发现了衣服袋子中有个小盒,打开一看,不由又兴奋起来。进门之前,谷子就把欧米伽手表摘下来装盒,放进了衣服袋子中。
“妈呀!”谷子看母亲兴奋地模样,无奈地想哭,“那表是我的。”
这下姜素云不再说话了。她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大闺女,貂皮大衣、手表,这两样东西都不便宜,闺女工资不高,张宏的水泥厂不是都被迫关张了吗?她这钱从哪里来的?
谷子也不管母亲狐疑的神色,嘱咐母亲:“妈,这貂皮大衣,还有这表,都放您这儿。谁也别让谁碰。过些日子我再拿。”
姜素云看谷子不想解释,心里更是纳闷,她是藏不住话的人,盯着女儿的眼睛,说:“谷子啊,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不过妈可告诉你,咱家可是干部家庭,我和你爸都是国家干部,你也是国家干部!帅帅也那么大了,马上就娶媳妇的人,你可不许犯糊涂,做那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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