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站起身,拍拍刘虎的肩膀,说:“兄弟,既然你也觉得这个甜玉米加工没前途,不挣钱,那咱就解散算了。”
“解散?”刘虎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咱这不是干的好好的吗?没有甜玉米加工,咱不是还有‘那个’吗?”
“兄弟,快别说‘那个’了!”张宏有些厌烦地挥挥手,刘虎的话说到了他的痛点,看来自己想客客气气把事办了简直是痴人说梦,张宏也就不再委婉:“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就是不想干‘那个’,所以才要解散!我t当初也是昏了头,做点什么不行,为什么要干这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勾当?我又不是穷疯了!”
刘虎看张宏发了火,一时无语。他有点瞧不起张宏,又想吃羊肉,又怕沾羊膻气,世上哪有那样的好事?啥好事都尽着你,以为你是玉皇大帝呀?可是,毕竟张宏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拉过他一把,颇为江湖的刘虎还是顾念着这点恩情的。他拍着胸脯说:“哥,你是不是害怕这事连累了你?你放心,万一有什么,兄弟我一人全担了,绝不会连累你一分一毫!”
经过这些天的前后掂量,加上家里人的各种提醒甚至围攻,张宏心里早已经有了明断。他相信刘虎有这点江湖义气,但他丝毫不为所动,最重要的话已经说出来,他不会因为任何荆棘而止步!他要把话说得毫无余地!
张宏坚决地说:“不干了!这个你不用劝我!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咱犯不着为了钱去搏命!”
看张宏如此坚决,刘虎有些急了:“哥,你光说不干了,那咱投进去的钱呢?还有咱买的这机器?我不同意解散!”
张宏冷笑一声,说道:“投就投了,做生意还能光挣不赔?你说不同意解散,那你说说你想怎么干?”
刘虎心想,能怎么干?听张宏的意思是坚决不做“那个”了,那他还能干什么?
看着刘虎垂头丧气的样子,张宏觉得可气又可怜。他也知道,刘虎的境况不是很好,但要他再跟着刘虎剑走偏锋、做那违法乱纪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张宏是个要脸要面的人,事事都想往上风头站,到现在沦落到这步田地!将来万一让别人知道他张宏干这种丑事,,他还有脸见人吗?尤其是老张家,他是鸡窝里飞出来的凤凰,老张家一直以他为荣,以他为榜样训诫小辈,可是,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这要是出事,不要说自己,就连老父亲、老母亲都没法出门了!想到这些,张宏无比惭愧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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