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庆皱一皱眉头,他只听说过泼妇骂街,撒泼打滚,但真正的泼妇他是没有见识过的。现在看杨光的姐姐又蹦又跳,又叫又骂,他无奈地指一指椅子,说:“好的。那你先坐下。你这样咱们没法谈。”对方才安静下来。
杨晓红的妹妹看上去倒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全程只是陪同,很少说话。王国庆例行公事地表达了哀痛,然后就开门见山地问他们:“你们考虑好没有?还是要求赔偿五百万?找出责任人?”
杨光的姐姐姐夫互相望了一眼,说道:“是,五百万一分钱不能少,找出元凶来,我们也不是要他坐牢,就是要他到我弟媳妇灵前赔罪!”
王国庆试探地说:“我看得出你们是真心心疼自己的弟媳妇,你们也是很想快点解决问题,对不对?”
杨光的姐姐姐夫、杨晓红的妹妹连连点头。
“那就好。”王国庆说道,“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怕商量,只要能商量,这事就有解决的希望。”
“那你们打算赔多少钱?”杨光的姐姐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国庆语气坚定沉稳地说:“你们说的数字绝对不可能。我们也研究过这个事情,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这种事情的赔偿是有它的计算方法的,即使官司打到法院,也是这么个算法。”
看王国庆突然停了下来,杨光的姐姐急忙问道:“那是怎么个算法?照你说的算法,能赔多少钱?”
王国庆竖起三根手指头,杨光姐姐姐夫都急了,说:“怎么?才三百万?”
王国庆心里暗骂这些人无知,一旁的刘乐民也忍不住冷笑。刘乐民冷冷地说道:“三百万?你们也真敢想!是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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