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表舅终于说到了赔偿金,阿珍心想:总算说到正题了!现在听表舅让自己说说条件,阿珍心想那我也用不着客气了!
“赔偿金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阿珍说道,“表舅,不知道雪莉这笔赔偿金什么时候给?怎么个给法?”
支书一愣,不知阿珍问这话的用意何在,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雪莉出车祸的消息传回小张村后,支书也听到不少村里人对此事的议论。大家都惋惜: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年纪轻轻地走了!也有人说,这老张家不知道怎么了?老娘去年得急症刚走,今年闺女又出了车祸。说到赔偿金的时候,张三说:“唉,死了谁苦了谁!这下这笔钱好过了哥哥嫂子了!”李四却不以为然:“你这都是胡说八道!怎么能好过了哥哥嫂子!”然后就压低嗓子说道:“人家雪莉有孩子,这钱应该给人家张岩!”张三不服气:“给张岩怎么了?那张岩不是人家雪峰和阿珍的儿子?谁敢到槽头上认马驹?”这是当地的俗语,意思是既然张岩名正言顺是雪峰的儿子,那别人也不敢说三道四!
现在,阿珍提到赔偿金的事情,再联想村民们议论的话,支书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张万虎一直在默默地听阿珍诉说。人命关天,家里出了这样天大的事情,人家说一说也是正常的。再说了,比起阿珍之前金口不开的态度,她现在能这么敞开心扉地诉说,总是一个进步。不打开心门,怎么能看见里面的东西?
渐渐地,张万虎从阿珍的话里听出些端倪。但他还是一言不发,他觉得对方快要露出真实意图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
阿珍停止了诉说,眼睛看着支书,等着他说话。相对于富甲一方、远近闻名的虎叔叔,她还是觉得表舅这里要好说话些。
支书看大家都不啃声,阿珍又等自己说话,只好清一清嗓子,说道:“这个赔偿金,我倒是听说了,雪莉年轻,属于六十岁以下,应当按照上一年当地平均收入标准的二十倍赔偿,如果能提供本人的工资流水,就按照工资收入的二十倍赔偿。是吧虎叔叔?”
张万虎点点头,说道:“雪莉的工资流水没问题。”就再不肯多说。
雪峰和阿珍瞪大了眼睛。虽说他们也考虑过车主对雪莉的赔偿,但也只是凭想象,觉得对方怎么也得赔个几十万,具体怎么赔、赔多少,还真没有计算过。现在听说是按照雪莉工资收入的二十倍赔偿,这个数字得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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