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竖起大拇指说道:“很好!阿珍虽说是个女子,这气量一般男人也比不上!说话办事痛快利索!那咱们就说定了!君子一言……”
阿珍和雪峰异口同声地接到:“驷马难追!”
支书笑着跟了一句:“别说四马了,八马也难追!”众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张万虎一下子就答应了自己的条件,这让阿珍和雪峰略感意外。刚才阿珍说话的时候,她就在心里预设了“退路”:如果张万虎不答应把赔偿金全部给她和雪峰,那她就退一步,张岩离开张家的时候,给张岩带上两万块钱的衣帽钱。现在看来是自己心眼小,这个“预案”真是多余了!
事情总算有了眉目,支书觉得自己脸上也有光,为了避免再生枝节,支书问阿珍:“阿珍,你看咱们是不是写个合同或者协议什么的?要不这空口无凭……”说着话,支书看了张万虎一眼,他这话其实也是提醒张万虎。
张万虎笑了笑没说话。
听到支书说要签合同或协议,阿珍看一眼雪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这类事情上,阿珍还真没有任何经验。不过有一点她懂:写字立约,事情就板上钉钉了!所以,阿珍非常爽快地说:“那就写一个吧!表舅你觉着呢?”
支书还没有说话,雪峰却很干脆地说:“什么都不用写!虎叔叔和表舅的脸面,就是最好的协议!还写什么写!”
阿珍有点诧异地看着雪峰,张万虎却赞同地点了点头。阿珍不满地瞪雪峰一眼,雪峰低声对阿珍说:“你傻呀!这事白纸黑字怎么往上写?写张岩认祖归宗?还是写雪莉的死亡赔偿金给咱们?这可都不是长脸的事,大家说好了就行了,非要写在纸上以后让人笑话咱们吗?”
雪峰只是为人老实,脑子慢一点,他又不是傻子,心里明白着呢!在这种关键事情上,他可不能任由老婆去胡闹。写合同、签协议,那都是防备对方反悔的一种手段,现在这件事虎叔叔和支书其实都是中间人,对这两人他还不放心吗?人家不会反悔,目的就是要抱走张岩;他和阿珍不敢反悔,他俩不就是想要赔偿金吗?凭支书和虎叔叔的手段,自己要是敢反悔,人家就能把这赔偿金给你拦住了!当然,这都是雪峰不能说出口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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