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看出来。你要是瘦了就是想过我,胖了就说明没想。”
“哈哈,你这可是谬论!应该是瘦了说明我想过,胖了更说明我想过……”
“为什么?”高谷子不解地问。
“哈哈,这很简单。瘦了说明我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至于胖了嘛,你就更应该放心了!这说明我……”张万虎把嘴凑到高谷子耳边嘀咕了一句,高谷子举手打他一下,笑着说:“你快别胡说八道了!赶紧去洗漱,早点休息吧!”
“我跟你说会儿话再去洗。”张万虎不情愿地说。
“你洗完了,咱们慢慢说。有的是时间!”高谷子笑着说。
“哦,明白了!”张万虎知道高谷子今晚不走,高高兴兴地去洗澡了。
当晚,高谷子在酒店下榻。两人一番商议,决定把战友相聚的地点就定在这家酒店。
郭晓静来d城很容易,高铁、火车、客运班车随便选。廖五英来d城就不容易了。廖五英家在甘肃一个小县城,她需要先坐客运班车去兰州,再从兰州乘火车到北京,然后从北京转道去d城。这样下来,廖五英几乎有二十多个小时都在路上。
高谷子不时在四人群里关注着廖五英的行程。她说希望郭晓静能早一点来,这样大家就能多聚聚。郭晓静说她们刚换了个领导,这领导可能一辈子没当过官,现在当了这个小头目,就觉得自己美得不行,每天啥活也不干,光盯着班组里这四五个人,谁要是去洗手间时间长了,她都要打电话问一问。要是放到过去,郭晓静把活儿委托给另一个人就可以出来了,也不用担心考勤。现在不行,如果出来就得正式请假。所以,她只能请了三天假,预计今天下午到达d城,这样虽然要扣掉当月的奖金,但是心里也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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