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谷子发现廖五英已经喝多了,不由有些诧异。廖五英其实就喝了一开始那多半杯红酒,眼前这半杯红酒是刚倒上的,廖五英碰都没有碰,怎么就会喝多了呢?再一琢磨,高谷子就明白了:据她所了解的廖五英的景况,廖五英应该没什么社交,参与这样觥筹交错场合的机会自然就少,酒量浅也在所难免。另外,廖五英看到战友们,心里一高兴,喝得就快了些。酒量浅又喝得快,怎能不醉呢?
高谷子和郭晓静有些怜悯地看着廖五英。
郭晓静挨着廖五英坐着,看着不住流泪的廖五英,郭晓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拉着廖五英的手,算是一种安慰。高谷子站起身,来到廖五英身边,轻轻抚着廖五英的后背。张万虎最看不得女人流眼泪,他感觉自己的眼眶也微微湿润了。张万虎温和地问道:“五英,怎么了?要不来杯酸梅汤压一下?”说着话,张万虎就让服务员上一份酸梅汤。
战友们的热情,更激发了廖五英心中深埋的委屈,她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高谷子心想,不能让廖五英这么哭下去,得想法子调节一下气氛,就轻轻拍着廖五英的后背,拿眼睛戏谑地盯着廖五英,开玩笑说:“五英啊,这出来没一天,就开始想家了?孟姜女三个月头上才出去找丈夫的,你这表现比孟姜女痴情多了……”
谁曾想高谷子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廖五英流着泪说出这样几句话来:“想家?我那家除了我儿子,还有什么值得我想的啊!”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廖五英触动了愁肠。郭晓静看看高谷子,说:“班长,五英真的很苦。路上我俩也聊了些她家的事……”
张万虎唉了一声,没有说话。
高谷子本意是不想廖五英太难受,现在看廖五英一时走不出这种哀伤的情绪,也是觉得无奈。她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举起酒杯,说:“难得战友相聚,大家都举起杯来,干了杯中酒!五英要是不能喝,就以茶代酒吧!”
廖五英虽然有点醉意,但却没有糊涂,她拿起眼前的红酒杯,说道:“班长,我没事的!不好意思,我太激动,影响大家的情绪了!我自罚一杯!”高谷子和郭晓静还没来得及阻拦,廖五英已经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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