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那个特别牛的那个,她不是因为纪律被批评了吗?她爹第二天就把她从陆军调到了空军……”郭晓静说道。
“记不得了。她应该跟咱们呆的时间不长。五英你能想起来吗?”
“我也想不起来。”廖五英说。
高谷子感叹:“唉,女人啊,一辈子有两次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一次是投胎,一次是嫁人!这人也真够牛的!”
这话又触动了廖五英的心思。廖五英说道:“谁说不是呢!像我这样的,两次机会都没有把握好!大概也是命吧?”
听廖五英再次感叹自己的家庭,高谷子小心地问道:“五英,感觉你一提家里就不开心。是有什么事吗?你要愿意就说一说,不要自己闷着!就算帮不上什么忙,最起码我们能帮你开解开解。”
郭晓静也说:“是啊!五英你不要总是抹不开面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你要告诉自己:想哭就哭,想说就说,想骂就骂!总是不好意思,都苦你自己心里了。”
廖五英趴得累了,翻过身仰躺着,把脑袋枕在郭晓静的腿上。她看着天花板,说道:“我的事,一言难尽啊!”
当年廖五英当兵的时候,已经二十一岁了,但是帮她当兵的亲戚不知道她的年龄,给她报了个十八岁。等办手续迁户口的时候,亲戚为了面子将错就错,把廖五英户口上的岁数也彻底改了过来。到廖五英复员的时候,在她们那的小县城,她已经算是个大龄女青年。当然,这些往事廖五英是不会跟高谷子和郭晓静提的。
廖五英家在农村,能当兵是她走了狗屎运,沾了好亲戚的光。到她复员的时候,亲戚已经不管事了,廖五英被分配在了县城的商场。这时,有人介绍廖五英认识了小姚,就是廖五英现在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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