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是他的面具,又像是一张保鲜膜,薄薄一层覆盖在他脸上,就能遮掩内中悄然发生的腐烂。
——但是,如今的他却不一样了。
至少,当凌奚月迎向舒凫的时候,温柔多情的春风吹满少年面孔,任谁都能看出那笑容发自真心。
他一开口,仍是那句熟悉的开场白:
“多年未见,姜姑娘风采依然,令在下心向往之。”
“久违了,凌二公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人(与他的狗)还曾帮助谢芳年脱险。于情于理,舒凫都不介意给他一点面子:“你要‘心向往之’,我也不拦着你,你就一个人慢慢向往吧,记得不要打扰我。”
——当然,她所谓的“给面子”,在旁人眼中已经近似于打脸了。
唯独凌奚月求仁得仁,十分满意:“多谢姜姑娘。姑娘宽宏大度,奚月始终铭记于心。”
“你还叫‘奚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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