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冥兮收回视线,懒得去看。她不知自己这位上司,为何会在左翼军中,也与她无关。
闽水数次大战,使这斐印灰头土脸,她已经是出了那一口恶气。
此人是死是活,也与她无关,反正彼此间,也无什么交情。
同僚数载,留下的只是生疏怨恨而已。
秦烈,也同样在与人对视。那是从对面那座朴实无华的御辇上,投过来的几道目光。
其中居中一人,正是大商的元辰皇帝殷御。其余都可忽视,唯有伴架的圣境尊者,可入他之眼。
虽未直接对话,他却可从对面透过来的眼神,看出这几位正在想些什么。
“好一座酒池宫!如此纵欲奢华,此子已不足为惧,今日可一战而胜!”
“昏君!你若不死,天理何在!”
“我道门死仇,即便不能亲手诛杀,也绝不能容此子逃脱!”
秦烈淡然以对。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如有读心术一般,对这几位的所思所想,都全数感应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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