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明微微一笑:“我这不是还没欺负你吗?再说了,你还没结婚,怎么能被称之为妻子呢?更何况同学是同学,同学和朋友之间,差距好像还不止一点点。”
吴文丽故意甩了一下头发,样子特别燎人。
“你挺能说的嘛!怎么张国栋说你小时候不善言辞,而且你还有一个外号——”
“犯贱。”
“嘻嘻~”吴文丽笑道:“你是怎么犯贱的,要不现在犯一个让我瞧瞧?”
“正如你所说,朋友之妻不可欺,张国栋是我的同学,我今天约你出来,是不是有点犯贱呀?”
“p;真的假的,连这都不知道?
也难怪,他这几年是在非洲,而不是在西方,或许非洲比东方,更加趋于传统和保守吧。
吴文丽扑哧一笑:“没什么。对了,你约我准备聊什么?”
“想跟你谈合作。”
“合作?”吴文丽眼睛微微一眯,充满警惕地反问了一句:“你是准备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吧?以你的经济实力,在江城干什么事,还用得着找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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