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栋笑道：“动物园那块地可是赔钱的买卖呀！”
“你懂什么？”方雅丹白了他一眼：“人家那叫情怀！你没看见吗？现在省市各种媒体大力宣扬，不仅仅是范氏集团，连带着方氏集团和吴氏集团，在省里和市里内外都树立起了良好的口碑，市民们也叫口称赞，这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那倒是，”张国栋说道：“往好了说叫情怀，其实也叫一种政冶投资。”
方雅丹摇了摇头：“张国栋，你知道和范建明相比，你的差距在哪里吗？”
我有什么差距？
只不过运气没他那么好而已！
张国栋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说。
方雅丹接着说道：“你的智商并不差，但要谈起情商来，你和范建明的差距就不是一点点了。这就是为什么同样一件事情，在你看来就是带有个人的目的，也就是所谓的政冶投资，但人家范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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