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又掏出那张纸条,将地址撕掉,剩下写满文字的半页,和银行卡一起放在桌上。
“东西我送到了,你儿子就在警署,去了就能看见。还有,别赌钱了,打牌的话,在企鹅上也能打。”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面馆。
刘父呆愣半响,才鼓起勇气拿起那张纸条。
“爸,我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操心了……”
是遗嘱。
刘父发了疯一样冲到店外,却怎么也看不到刚才的那个姑娘,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四十多岁的男人,挺了这些天,第一次哭了出来。
……
……
夏仁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打车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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