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男员连忙道歉,并拿纸巾想要帮忙擦拭。
夏仁注意到,旁边桌上的两个人神情忽然有些紧张。
朱有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然后抬起手,制止了服务员的动作,从他手里接过纸,自己随便擦了擦,同时说道:
“我没事,你忙自己的去吧,下次小心点。”
服务员道了一声谢,脸上表情还有些歉意,离开了。
“虽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朱有钱将擦过的纸扔进脚边的垃圾篓里,模仿夏仁刚才句式说道:“我八岁的时候也端过盘子,在南州盛天大都那边。当时我爸正在被人追杀,就在旅途中丢下我,让我自力更生,我靠端盘子和偷东西活了半年。”
夏仁有些惊讶。
南州不比东洲,许多小地方治安比较差,其中盛天大都最为严重,那里以暴力和赌博闻名,几乎没有人会选择去那里旅游,别说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就算让现在的夏仁过去,他都不敢保证自己会在随处可见的抢劫和邪恶份子手中待上一星期。
“为什么会被追杀?”他好奇的问道。
“喂,这个话题就有点沉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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