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坐了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
“我活了这么久,也经历过数次死亡,参加过许多人的葬礼。”
秦教授开口,讲述他的过往。
夏仁知道他这时候需要个人倾诉,没有插话,等他继续说下去。
“一大把年纪了。”
秦教授断断续续地说。
“我今年已经五十五岁了,就连自己父母的葬礼也参加过,当时那种的追念的心情直到现在也刻在我的灵魂中,挥之不去,直到今天,除了儿女,就连我最爱的妻子也死去了。”
“或许我也会死。”
“渐渐地,我想明白了死亡的涵义。”
“死人其实是不需要坟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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