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疼痛还未消去,梁婉回想起自己昏迷之前,手臂就好像被对方拽得脱臼了。
高乐此时也并不轻松,这女人的力气出奇的大,加上她满身的伤势和早上的教训,高乐还要小心的把控着力道,唯恐再给她造成二次创伤,因此辛苦无比,不多会儿,鼻尖已经冒汗。
“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要紧事可以跟我说,如果我能办,一定帮你。”高乐尝试着先稳住对方。
他心里其实也不舒服,先前两个月,他的业绩一直都是部门里垫底的,今天为了照顾这个瞎女人,他打电话给公司,打算请一天假,结果被领导一顿骂,说如果今天不来,以后都不要来了。
就这样,他丢了工作,之后又费劲精力才把女人身上的伤口都处理了一遍,给她灌退烧药,用酒精不断擦拭身体,期间还要做饭吃。
然而即便照顾的如此精心,女人身上的高烧却还未褪去,他唯恐出什么事,陪在女人身边的同时,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送去医院,一整在都在巨大的压力下度过。
高乐活了二十多年,就没有一天活得这么累。
或许是他的话起了作用,梁婉放弃了挣扎。
“你是谁?”她问。
充满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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