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费多少功夫,在问到第三个路人大妈时,对方给出了线索。
“我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牌那儿倒是见到过一个全身穿着黑衣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瞎子,不过看走路有点像。”
“什么时候!”
高乐激动地问道。
大妈仰头想了想:“大概有十分钟了吧,往南走了。”
道了声谢,高乐立刻加快脚步,朝着小区外跑去。
他一路问着人,也问路边的商贩,梁婉大概还保留着几分理智,没有乘坐交通工具,双目失明,毕竟是没有腿脚健全的人跑得快的。
高乐追了一路,根据路人的描述,他距离梁婉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可是他心里却慢慢泛起了几分危机感,并且这种感觉愈发严重。
高乐不算什么多好的人,从小到现在也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经历,最多也就是公交车上让个座,买东西的时候跟收银员说声谢谢的程度,昨天早上从路边捡回来一个女人,照顾了一天,算是他一辈子做过的最大的好事了。
要说对于梁婉有什么感情,还真说不上,虽然昨天为了处理伤口把人家衣服扒光了,但面对着全身都在渗血的惨状,要是还能起什么心思,那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妥妥的是变态没错。
高乐不是变态,自从分手后,加上这两个月来为了吃耗尽了精力,他对待感情已经相当佛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