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夏仁还有一个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使徒,有些太弱了。
即使是当初重伤濒死的刘傅生,都能给夏仁带来强大的压迫感,但是眼前这个使徒,却并未给他带来过多的震撼和心理压力。
“是自己变强了,还是说举行仪式消耗了使徒太多的精力?”
夏仁正在思考从哪里发起进攻的时候,异变陡生。
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整个大坝,包括水库和两侧的高山,仿佛都在摇晃,如同发生了威力巨大的地震。
“可,可恶——”
黑雾激荡,使徒发出怒吼,似乎在竭力压制着什么。
恐怖压抑的气息豁然降临大地,一股森然的凉意从夏仁脚底板直蹿脑门,心脏止不住地疯狂跳动。
他转头看向脚下的水库,那里正是恐惧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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